奇屋镇
我知道有个镇子,我只知道那是个镇子,我不知道那个镇子叫什么,只知道那里有很多很多奇特的屋子,姑且就叫他奇屋镇吧。
镇子里有路,有很多奇特的建筑没规则地散落其中,屋子多得难以统计,似乎还在不断地增加。 奇特的不仅是这里的屋子,还有这里的人。当然,没这些人也便没这屋子,就略过那屋子奇特的样貌,单说说这里的人吧。
这里的路上没多少人,他们有的愁眉苦脸,有的慌慌张张,有的捶胸顿足,有的撕扯自己的头发,而有的则疯疯癫癫地跑来跑去,乱吼一气。说真的,挺吓人。我小心翼翼,想一探究竟,我的心里挺怕,但我的好奇心一直催促着我。 我发现了更奇怪的事,路上的每个人都目光涣散、游离,我很惊讶,不仅如此,他们也似乎听不到什么,感觉不到什么,但也许,他们根本不在乎。
我除了观察,并不想与他们有什么交集,于是贴着墙根,尽量避开每一个人,我来到一个我看着还算顺眼的屋子前面,从那七彩的大玻璃窗向里偷看。后来才发现,其实不必那样偷偷摸摸的。 我看了许多屋子,有的屋子里的人一脸沉醉,有的屋子里的人看起来痛苦,却又干劲十足,有的则都低着头,不知道在干些什么,有的似乎在开狂欢的Party。千奇百怪,不一而足。但我却发现了一个共同点,我说不很清,但与路上的人相比起来,似乎都多了一点什么。是投入?
路上的那些人给我的感觉就是不合适,什么不合适呢?觉得别扭。准确说来,我觉得他们觉得别扭,似乎这样也不舒服,那样也不快活,总是一种手足无措的样子似的,看着就觉得别扭。
当然奇怪的人很多,看多了也就见怪不怪,但却有一件怪事,我总想不出一个所以然来。 屋子里的有些人不知道什么原因出了屋子,一出了那里,竟然突然变得和路上的人一样,疯疯魔魔的。而路上的人呢?有的似乎听到了什么,拔腿就跑进了一间屋子,有的则似乎突然看清了什么,游离的目光放出神采,也突然冲进一间屋子里去,我走近,去看看那些屋子,刚进去的人又变得和里面的人一样了。屋里的人,屋外的人?应该把‘人’去掉,是因为屋里、屋外吗?但我不明白,我也站在路上啊。
在屋外、路上观察了好些日子,没见到更多的怪人怪事了,我计划着进一间屋子,去一探究竟。不过还得准备准备,如果进去了和他们变得一样该怎么办呢?总得先想想吧,就在这时候,一个疯乱的人突然将目光落在我这里,向我冲了过来,我吓坏了,愣在那里。
他跑到我的面前突然停下,对我说:我能进你的屋子里看看吗? 我由怕转惊:我的屋子,我什么时候进的屋子?